「半仙不怕太yAn,真好。」符抱怨。

        「等你再多些历练,就不会怕了。」

        「还要多久啊?」

        「一般来说要四、五年。不过,所谓的一般,对你来说应该没有意义。」老人叹了口气,再道:「毕竟,重炼胎光一般也要两、三年,但你三天就完成了,所以,说不定你明天就不怕yAn光了。」

        「嘻嘻,这是在称赞我吗?」符亮出了白齿。

        「不,太过异常的,多不是好事。」于吉凝重地道。

        符没有说话,因为他自己也暗暗地感到不妥。

        话语静了,风也息了,轻舟却仍在缓缓前进,被船头划开的江水,在船尾再聚,一切如昔,就似这船从未存在过一样。

        太yAn向西倾了不少,符他们的船也开始靠岸。船一边向岸边靠近,一边被于吉化去,只见船随着黑雾变得越来越小,直至完全消失,而于吉和符也已经来到岸上。

        「这招明明是我想出来的,为什麽我却使不出来呢?」符撑着伞,不满地问。

        「人总是各有所长,何况你的历练还不够。」于吉道。

        「历练历练,又是历练。」符不屑地道,但于吉却不在乎。

        两人沿着岸走,符不断地找话题,但于吉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看着路上的风光,流露出既像缅怀,又似唏嘘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