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昇,为渐入的寒冬带来些许暖意,晨曦照耀着满地残败芳华,腐朽、枯萎,它们即将成为土壤的一部分,埋入层层地底,无人知晓、无人探究,如同昨晚,成了他们三人守口如瓶、心照不宣的秘密,以及三方争执後,各拥着不yu人知的心事。

        衙门住所处中,一袭娇俏身影矗立於此,她双手搭在廊庑前的栏杆上,新漆的大红,更凸显那人如玫瑰的姣好容貌,只可惜她面带忧愁,让人为之退却。

        「两名……两名……」

        谢璧安食指轻叩,貌似鸟儿在啄木,剥剥的闷响从扎实的木栏杆中传出。昨晚弟子来寻她後,据实禀报,说是袁府及魏府的两位官员都在自家书房内身亡,两府的妻妾皆一问三不知,不是以为自家爷还在外头花天酒地,就是以为去其它「姊妹」屋中过夜了。

        惟有两人的贴身小厮告知,他们分别在亥时一刻及亥时三刻回府後,便待在书房一步未出,甚至亦无听见可疑的响动。

        当然听不见……因为他们的Si法与最初的那位官员是一样的,以内力震碎脊椎骨,再放於梁上绳索,制造自缢的假象。谢璧安瞧出来了,经验老道的仵作自然也发现了,不过未避免人心惶惶,总捕头并无将消息放出去。

        而她此时在烦恼一事──昨晚居然一夜间Si了两名?前世没有参与此案的她,并不晓得这样的发展是否正常,抑或又产生了变化,不过她能够推论出身亡的两名官员应该是「名单」外的人,毕竟范芜芁守的府邸非二位所居,加上两人名声可说遗臭万年,摆明不会在朝堂上罢免宰相,如此,为何遭毒手?

        谢璧安很想去跟范芜芁商量此事,但是她总觉得昨晚的谈话会造成彼此的隔阂,并非是因为争吵,而是她无意间攻入了对方的内心,撞见她不yu示人的一面。谢璧安当然能无所谓的翻过这一页,可难保范芜芁不会耿耿於怀。

        唉──我怎麽变得畏畏缩缩的呢?

        谢璧安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便无力的倚在栏杆上,半趴着。

        「这漆刚刷,味道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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