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句一出,除了说话者,在场二人皆是愣然。而谢璧安已经发觉到了两人间强烈的不寻常,这下居然乖觉的往後方退了几步,留了点空间给他们,并且背过身,把风似的巡视四周。
「疯了吧你。」范芜芁嗓子微微颤栗,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却还是缓慢的举步靠近华梓仁,「只要我过去,你就会管好你的嘴吧?」
用着过於现实且自私的,伪装她不懂那话里话外的隐喻;佯装她不存在那若有似无的关切,甚至变相警告他──不准将脑中的种种猜测,宣之於口。
无论华梓仁对「交换灵魂」的事察觉到何种地步,她不让他说出口就没这回事,她不承认便全是虚妄。
「你知道的,我从不做对於你不利的事。」
款款深情,范芜芁却只知她无福消受。她闷不吭声,更甚垂下眼眸不愿和他对上视线,她惧怕自己会露了馅,压抑不住内心的真实情感。她在多少危境之地火里来水里去,血r0U横飞的残暴也不会眨一下眼,何曾有胆怯、懦弱的时刻?大概……惟在心悦之人的温柔里。
她不晓得自己走了多久,只觉每步都像gUi移,慢吞吞的,宛如过了好几年。一双黑步靴入眼後,范芜芁便蹲下,y是将目光范围固定在华梓仁的下半身,用掌心里的磁石扫着大腿,不一会儿,一声细微的「叮」,磁石上多了一根直挺的银针。
眼下事情已毕,范芜芁收回手,准备起身离开,短暂的亲近时刻,华梓仁灼热的注视一点都没有消弭。
「你八岁时入衙门,隔一年我也进了,当上你的师弟。我们一同蹲马步、背诵内功心法、被大人b着在湖上练轻功跌得一身Sh、举着沉重的刀砍到小手使不上力……」
华梓仁忽然没头没尾的自言自语起来,让本要站起的范芜芁僵在原地,居然一时间无法动弹得宛若被定身。
「我们一起胡闹、打乱大人的卷宗、偷藏大人的宝贝、半夜潜进食堂吃剩菜……後来我们长大了,男nV有别,不能在像小时候黏着彼此,可是十三岁生辰时你曾向我许诺,要护着我,永不分开……那时我就想,我也会保护你,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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