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们怎样我不想管,也懒得计较,但今後若胆敢对她出言不逊!不论是谁,都等着滚出去吧!」

        此话一出,谢璧安明显的感受到周遭的人望向范芜芁的目光已然不同,「二王子对这姑娘不一般啊」、「从没见过二王子这麽护着谁呢」等等的言论在他们的口中沸腾。而眼前的nV子们脸sE变幻万千,复杂得彷佛毫无重点的笑话,各个含情脉脉的委屈凝望,包藏无法一语道尽的矫r0u造作。

        作为旁观者的谢璧安看得通透,亲眼见过华梓仁与范芜芁隐晦的情感,她已辨别得出何谓真情、何为假意,就不晓得甯炎心中有没有底?

        「好了!我们赶着进g0ng见父王呢,你们这样一耽搁,要是父王怪罪下来,有你们好受的!」

        甯炎边说边纵着骆驼往旁绕开,当然不忘向後对谢璧安摆了摆手,要她紧紧跟上,一齐移动,「让开!大家让让!」

        他嘴里喊着,面上却一副纨絝子弟般的「谁挡路就踩谁」。围观百姓们也没心思计较,暗自揣着这足以嚼一阵子舌根的小道消息,渐渐散去。

        「你啊,还没进门就给我使绊子。」

        语罢,范芜芁没有热烈回应,反倒趁着他看不见正面之便,不加掩饰黯淡的神情,却仍无事般侃侃而道:「你多虑了,这种事迟早会发生,我可不想处处被人压一头。」

        这句话并非唬弄,可也不是她真正的用意。范芜芁这强出头的举动其实有两个目的,一,是试探甯炎的底线、他对於那帮妾是何态度,而自己又可以跋扈到什麽地步,二,是把後人间曲折蜿蜒的争斗引到自己身上,好让直肠子的谢璧安无後顾之忧。

        「放心吧,我说过,你们俩做自己便可。」甯炎似是信了她的话,又或者,十分乐见事态如此发展,「我可以明白的说,我待那群nV子非真挚之情,那群nV子待我,亦非心向明月,月照G0u渠的求而不得。」

        范芜芁愣怔一瞬,才领悟了他的弦外之音。看来他们双方的结合,都有各自的利益要图谋,然而甯炎早已洞悉一切,就不知那群nV子是否明了,自个儿在唱的,是被看破手脚的独角戏。

        想到这里,范芜芁心底涌现了一道飘渺的影,似乎有些明白甯炎答应带她们进甯国的用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