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凭甯炎略展狂态的以唇摩娑,范芜芁知晓,自己因着对方陡然显现的暧昧之情而心浮气躁,最後错判情势、下错了棋,那麽,懊悔已是多余,她须承担一切。范芜芁登时心生一计可也暗自嗟叹,不过说到底,她与那人的缱绻情丝未起,便已随之入了土、坠了川,又有何可惜?

        「我可以……但别碰她。」晦涩暗哑的话语,艰难如噎。

        「嗯?你说什麽?」甯炎貌似还沉浸在失去控制的情绪中,一只本该牵住缰绳的手,不知不觉间,彷佛攀爬的藤蔓,缠住她的腰。

        范芜芁咽了口唾沫,喉间乾疼如受千刀酷刑,「我说……你想有名有实可以,但是,对象只能是我,我不准你碰她。」

        「呵。」甯炎吃了糖般的轻笑,短促的声响,居然让范芜芁听出心满意足的幸福感,「好──我应了这条件。」

        或许是因为范芜芁b起谢璧安更难征服,甯炎竟一点异议也无,且真心的欢喜。轻便的外族服饰使双方相贴的肌肤没有缓冲,范芜芁能察觉对方亢奋高升的T温,以及似是动情的鼓舞心跳。她不晓得自己情急下的鲁莽决定会造成什麽後果,她亦无暇多思,可眼中一片黑暗视野,让她情不自禁的把身後举止亲密的男人,幻想成了华梓仁。

        刹那泪眼婆娑,戈壁狂风乍起,吹皱春水般,双眸波光粼粼,转眼乾涸。

        她闭起眼,身後男人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饱满挺立的鼻尖抵着她的锁骨,浅嚐佳肴般轻嗅,伴随一点凉意、一点搔痒,然後她听到他闷在自己颈子的嘴,呼出温热,瓮声瓮气的说:「啊……既然如此,我可不能亏待你呢,得给你一点有用的东西呀。」

        大梦初醒,范芜芁顿时睁眼,木然的眸子似有似无的认真,不见一丁点缅怀沉醉,深藏的软弱只是昙花一现。她一贯镇定的答:「是了……你方才有说彼此有话不吐不快。」

        「嗯──」甯炎漫不经心的拉长尾音,赞同她的回覆,接着抬起头,环抱的手也重回缰绳,「谢璧安,方才亲眼一见你的英气,我终对八阵寨的传言心服口服。」

        范芜芁眉头轻拧,甯炎听闻八阵寨不奇怪,听了她的名号将两者联想也不意外,且他刚刚突如其来道出她的全名时,她便猜出甯炎早已知晓自己来历,只不过,他这当口提起是何意?

        「过去在g0ng内,总能听见关於八阵寨寨主的传闻,我还不大信呢──想想啊,一个前朝文官领导的一帮罪犯,竟能对抗甯国将士?说出去还不笑掉众人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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