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璧安缩在吊床後方的暗处,机括於男子出声之时,即刻锁定了位置,却迟迟没有下扣。她拿不定主意是否要给男子一个痛快,毕竟言谈间,他貌似知道范芜芁位在何处,甚至对怪异的nV子有一定的了解。
但……范芜芁是真的出事了吗?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呢?他们俩指不定是一夥的啊,不对……谢璧安冷汗涔涔的手掌攥紧了衣角,若是如此,刚刚他靠近自己时就应该下手才是。
能相信他吗?
她犹自摇摆不定,男子手上的火光猝然泯灭,谢璧安一时来不及反应,双手忽遭压制按於墙面,一团温热笼罩全身,男子健壮的躯T轻抵住她,把她纳进了怀中。淡淡的SaO味弥漫在她周身,好像是某种动物的气息,和着属於男子的T香,倒是不难闻。
谢璧安腿一屈,想往对方的要害顶去,殊不知反被男子有力的双脚摁在地面动弹不得,不过一瞬,情势已被男子完全掌控,眼下她是任凭宰割的羊。谢璧安无措的喘息声逐渐增大,突如其来的败阵,使之汹涌的酸楚蓦然如cHa0水从喉中涨了上来,她不愿示弱,却仍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除了恐惧,她更憎恨自己的无能,没范芜芁伴在身旁,她仅仅是失了虎威的狐狸。
「美人,怎麽哭了呢?这梨花带雨的容颜,实是我见犹怜,可若你再如此,我怕我会──」
男子俯下身,这次是真的重压着谢璧安,一片漆黑似乎妨碍不了他的视觉,他在她颈边嗅了嗅,不禁喟叹一声。滚烫的吐息搔得她脖子痒了起来,忍不住朝反方向瑟缩,男子不以为意,启唇接续道:「我会控制不住慾望。」
「你这y贼!」
听见谢璧安语带哽咽的厉声指控,男子只是轻笑,却莫名叫人觉得空洞,他戏谑的道:「在想什麽呢,我是说,怕我控制不住慾望,把我知道的事情无条件的告诉你。」
谢璧安愣了愣,双颊顿时烫得如火烧,眸中含泪,羞愤得怒斥:「狗娘养的王八蛋!」
「冷静点──你不想赶紧去救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