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吗……我可有好多话想告诉你呢,但你先别哭。」华梓仁忙不迭的抚掉她直落的热泪,纵使行动因脱力而迟钝,可他还是努力的擦着,「芜芁,你知道吗?你真傻,那天……在为救使节而赶路的山林里,我跟过去了……你和谢姑娘谈了多少,我便听了多少,後来,你不停疏离我,我是难过,但……更多的是确定了这张脸真是你的喜悦,即使你变幻万千,我仍可以一眼认出你。」
「不,阿仁……」
「让我说完啊,芜芁。」华梓仁打断了范芜芁企图忏悔的言论,他努力的笑着,即使面sE惨白,却一如过往俊朗,「我知道你为何不对我坦白,你总是有许多顾虑,可你内心真正抗拒的,是害怕分担重量後的依赖……以及被你依赖的人,终有一日会离你远去的惶恐,好b你的爹娘、因观念不合而日益冷淡的大人,还有……此刻的我。」
「但是芜芁,亡故之人并非就此烟消云散,祂们依旧能够给你仰赖,在你的心里。」华梓仁眼中的世界逐渐暗了一层,他依偎在范芜芁x前,也无法x1收到任何暖意,但他声音仍然平稳,好似坐於凉亭之下,烹茶雅谈,「往後路途阻且长,可我不能在你身边了,但你要记住,撑不住、疲惫得想一Si了之时,想起我,想起还待在你心中的我,那个我可以给你力量、给你依靠。」
「阿仁……」范芜芁不知道还能说什麽,她只觉得好冷,膝下的雪很冻,吹往身躯的风如冰雹,而怀里的人渐渐发凉,就连她的心亦结了层霜。
她错了。
她在心里呐喊。
「我……我好像该走了。」华梓仁收回一直摩娑她面颊的手,从衣襟里掏出一枚荷包,不发一语,轻轻的放在她的膝盖边,眼睑缓缓的阖了下来,低声咕哝着:「……奈何桥前等你,但是……别太早来赴约……」
不远处马匹的鼻息薄喷,但颈边若有似无的吐纳霎时消泯,范芜芁终於呜咽出声,她将纠结的面容埋进了华梓仁的肩窝,放声大喊:「我错了阿仁──我错了!你回来──我什麽都说予你听!」
「范芜芁……」
一只不同於华梓仁冰冷躯T的手掌,夹着热烫的温度,覆住她的肩。
她惊醒似的猛抬起头,望向身旁的谢璧安,失声恳求:「救他!谢璧安,你不是有双回春妙手吗?我求你,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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