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在马背上,刚挡住一波攻势的华梓仁闻言瞅向城门,冷汗随着他抬头之举从额头滑下,糊了双眼,他用力一眨,刺痛他眸子的汗Ye挤出了眼眶,零星的个位数弟子从铺满枯h乾草的板车下爬出,窜入视线,三两下便解决了两位yu阖上城门的守卫,而总捕头不知何时乘着一匹马,在城门口、箭S不到的墙下等候着,拉板车的男子手脚迅速的从车上立起近似栅栏的板子,猛一看,还真像囚车。

        抓住空档终於和总捕头接头的华梓仁无预警的内心震荡,赫然发现拉板车的男子是许久不见踪影的仵作大人,仵作灵活的进了他自制的伪囚车,连遮蔽箭矢的木板都已备妥,完全仿造了范芜芁他们的模样。

        囚车仍在行进着,於两车交会的那刻,华梓仁听见总捕头低声吩咐了句:「等会儿往右走。」

        电光石火间,连应答都不及,两车已同时奔出了城。而城墙上的弓箭手们,趁着囚车奔入他们正下,消失於目光之间时,迅速的换了方位,掌中的弓早已拉满,预备S向出了城门的华梓仁。

        可出乎他们意料,两辆囚车刹那迷惑了眼,他们愣是顿了一刻,才陆续发箭,但就迟了这麽个瞬间,两车往左右兵分二路,恰恰闪开他们瞄於正中的范围。

        「一群无用的东西!」摄政王不知何时出了城楼,撑着伞,瞳仁满是不共戴天的杀意,噙着毫无生气的笑容,一点也不粗犷的、以扬起些许的尾音谩骂:「还不快追上去──拿不了他们所有人的头颅,就提你们自己的来抵吧──哼!想不到这范莀还留有一手。」

        皇城城门外即是一整片不曾戮力拓垦的林地,今时虽因季节只剩光秃的枯枝,但足以顶天的巨木繁多,且间距密集,十分利於躲藏。城墙上的将士不敢再多思虑,训练有素的自分成两小队,骑着马,一队往皇城西边,另一队往东边,沿着林中小径而去。

        不到一盏茶,范芜芁三人便暴露於往东小队的眼前,毕竟马还拖着一辆囚车,而资质也定不如将士们所乘。於是,好不容易稍歇的箭雨再度袭击三人,越拉越近的距离助长箭矢的穿透力。

        笃!

        范芜芁微微的昂起下巴,一根磨得光滑锐利的箭头穿过了她面前的木板勘勘止住,只要她反应慢了点,便可以钉入鼻梁。

        笃!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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