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姊姊怎知我的名字?」

        自刚才就异於常理冷静的三人,在她道出鸳鸯时,终於展现出不一样的反应。

        「阿彩姊姊成功了对吗?」

        「阿彩姊姊找人来救我们了!」

        一丝光源都无法渗入的洞内,眼睛就算适应了漆黑,也不能够看见东西,可听觉却因而变得灵敏。细不可察的微扬语调及稍略加快的语速,透过她们极力克制的气音,没有遗漏的传入范芜芁的耳中。

        「是,我认识阿彩。」在其余三人按捺欢欣鼓舞的弱小笑声中,范芜芁继续说:「你们信任她?在我看来,你们想逃的话并不难。」

        不论其它时候,就单单那位男子进城狩猎时,无人看顾的她们倘若要走,时间多的是,可她们却宁愿待在这任人宰割。

        「有另外一人守着呢,走不了的。」鸳鸯语气认真得不容置疑。

        「还有别人?」范芜芁哑然,回忆到此处的路途,可以笃定男子是独自一人,但是到了山洞附近……她是阖眼的,不过正常来说,男子「任务」完成回来後,夥伴会视若无睹的连一句慰问都没有吗?

        「是啊,我昨晚有听到洞外的交谈声呢!b我早来的两位姊姊也说她们晚上都会听到。」

        「是这样吗?」范芜芁偏头,朝着应该是她们所在的位置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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