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芜芁没再多交代些什麽,厅堂内的几人亦无对她的决定有异音,她知道当事情变得不容易的时候,头儿根本不会主动揽事上身,纵使方才他无意展现了尚且有救的头脑。而她并不忧心衙门护不了一位证人,毕竟这里安cHa不少将军的人手,她相信将军。
衙门外情绪高涨的群众,无法听清几尺外的厅堂内部在讲什麽,时而探头探脑,时而愤慨叫嚣,所有举动在见到有人从厅堂走出且直达大门时,都渐渐止歇了。范芜芁衣裙随着步履稍稍扬起,颀长身影笼罩着清冷恬淡的气息,让众人没来由的安静下来,似乎不愿做出不搭轧的行为,破坏这份宁静。
「济yAn城的乡亲父老,小nV子向您们问安。」范芜芁噙着浅笑,对着人群一一低眉颔首,复正sE道:「试问,有人识得里头那位nV子吗?」
一夥人不明范芜芁是何来历,虽然她是从衙门出来,但身上衣着明显指出她非衙门的人,好半晌,各个大眼瞪小眼,竟无人愿做出头鸟。
「阿璧姑娘。」
人群的最远端忽然有人唤出了她的名号,范芜芁刚朝着那头看去,阻拦在他们之间的层层人海自动的往两旁撤出一条道,这情景彷佛被田埂分割的稻田。
一位戎装的小将遥望着她,并没有从众人让出的空间过来,挺拔的站在原地,继续说:「你叫我好找,快到午时了,将军要我唤你回府用膳,还有啊,你在将军府也待了好些时日,将军让你收拾行囊回家去。」
「知道了,多谢。」
带到话也得到回应,小将拱了拱手,如利剑的锐眼,警告般的扫视了在场的每个人,见接触到他目光的,皆错开眼神或垂下头,他才满意的阔步离去。
「没事,总归是打仗的将士,到底会有不自觉慑人的习X。」范芜芁故意放缓语速,温和的道:「那麽,有人能为我解答刚刚的问题吗?」
本还觉得有点羞惭的人在听见范芜芁的温言软语後,便释然了点。都在想:「可不是吗?人家是上过无数战场的兵,自己一个小小百姓吓到并没失了脸面!」接着又不禁想到,眼前的nV子见到居然能不改神sE,而且那小将貌似对她恭敬有加……忆起将军对济yAn城苦心的付出,每人的警惕与防备削减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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