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梓仁闻言也隐隐弯起嘴角,这时总捕头又道:「阿仁,你仍待在平时的搜查队伍里,掌控情况,必要时给予芜芁辅助。」

        「属下省得。」华梓仁拱手应声。

        「好。」总捕头备感欣慰的连连点头,然後在毫无徵兆下,倏地B0然大怒的严厉吼道:「范芜芁!在惩罚期间不恪守纲纪,竟敢擅自到停屍房相验屍T,意图查案!此次为你首犯,我可以宽恕,但你记着!下次必定严惩!都出去吧!」

        谢璧安遭受惊吓的失措盖过了突然被骂的茫然,一时间面容呆滞且僵y,身旁的华梓仁亦是愣怔,唯有仵作老神在在。直到背对门口的他们,陡然意识到一道炽热的光线不知何时,扑在总捕头的脸上,映着他似在发光。他微微眯起眼,挤出了两条鱼尾纹,努力在迎光下不慌不忙的看清来者。

        原来是厅堂门开了。

        外头可是有着众多弟子呢。

        谢璧安明了了总捕头的用意,不只是防备那开门者,更是捏造了他唤她来的原故。

        在衙门生活真累啊……谢璧安腹诽。

        「那属下先行离开。」还是华梓仁率先接话,扯了谢璧安的衣角,两人才往外面退去。

        他们与一位其貌不扬的弟子擦身而过,刚跨过门槛,谢璧安听见他禀报道:「大人,那昏迷的亲信在方才苏醒约一刻钟,复又睡过去了,想来清醒之日不远……」

        谢璧安面貌不显但内心霎时狂喜。要说什麽角sE发言最有力,当然是身为唯一幸存者的亲信啊!她心中的算盘打得哗啦响,暗自计画要偷偷m0m0的去弄醒他,喂几颗药丸子应该就能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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