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捕头也垂下眼,遮住怜悯的感慨,「对的,否则单论许小将军的身手,要活捉他,并不容易。」他默了一瞬,才又说:「能说动,或者成功威b利诱小将军近身护卫的人……」

        「大有来头!」

        「来头不小……」

        「哼!位高权重。」

        另三人同时接了话。

        「所以──」总捕头说着脸sE是越沉,「我们不能明着来,衙门内肯定乾净不了,而芜芁……你如今无法查案,由你暗中调查最为合适。」

        「你说我?」谢璧安吃了一惊,竟忘了使用敬称。

        见到她惶恐的样子,仵作不合时宜的嗤笑一声,「不正称你心吗?你不是最喜於挑战官员的权威?之前总不顾众人劝说,执意逮人,制造麻烦!」

        「大人还别有用意吧。」华梓仁望着总捕头,认真的说:「若此行动因失败被揭破,将会打草惊蛇,让那位高权者发现大人搀和此事,往後要再下手会更加难,然而调查者是芜芁师姐……一切都会说得通。」

        「对的,毕竟芜芁不太受约束,想抓谁就查谁。」总捕头哭笑不得,竟不知「范芜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JiNg神,在这次发挥这麽大的效用,「你不用挂心,就算被揭穿,那高权者也无法拿你怎样,一来,他会间接暴露身分,二来,这本是你常g的事,见怪不怪,而我只能用你违抗惩处的名义罚你。」

        其实谢璧安的脑筋有点卡壳,但是,她能感觉自己貌似又被范芜芁往日的习X给帮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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