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此时冷汗涔涔,是他粗心了,自他发现肩上的针孔就不可一世的认定毒是由那处进入,而之後捕快在案发现场搜查到的银针更补强了他的推论。因此,他没有再深入调查,这几日的持续相验只是做个样子。

        「别说得这麽肯定。」仵作紧张的直咽唾沫,他不愿低头承认自己误判了,几十年的经验,怎会输给一个h毛丫头,「中毒者的皮肤本就会发黑,而毒针S中的位置接近喉咙,可能导致嘴部b起其它位置毒化更为严重,再说了,世上有某些毒是银制品验不出的,你可知?」

        这话甚是不入耳,让谢璧安听得骤然寒心,是她看低了一个人的自尊心,不过她能见招拆招,「当然,你说的也在理,只是要知道是否服毒亦不难办。」

        说着,她拔下头上的素银短簪,「毒的种类众多,但绝大多数的毒药都逃不过银制品的法眼,除非制毒者技术高超,能够炼出纯度甚高的毒Ye,这样的人与毒……屈指可数。」

        谢璧安忍不住嘴角高扬,要论毒,这家伙哪里b的上她?关公面前耍大刀呢!

        她拈着短簪蹲下,置放屍T的床板旁都会有一桶皂角水,供验屍者洗涤。她用木勺舀了些水,清洗过簪子,复又起身,小心谨慎的将它伸入屍T的喉内,轻贴着喉壁。她轻手轻脚,深怕戳破屍T的表皮。

        谢璧安动作流畅、纯熟,待仵作察觉她想g嘛时,已是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傻看着,独自一人静默。

        良久,她取出,两人无话,攒着各自的心思等待素银短簪的变化,约莫一盏茶,r0U眼已可辨别簪子转化成青黑。谢璧安再次俯身洗净它,上头的青黑丝毫未褪,不经意的看,还以为簪子本就是那颜sE。

        「如何?」谢璧安盯着不赞一词的仵作,明了自己是占了上风,「若依你见解,喉间发黑是因肩上毒针,那麽在喉咙没有伤口的状况,毒血是藏於表皮下,我探入的银簪不可能会发黑,反之……敢问仵作大人,除了毒Ye是经口流入,我想不出有何原故,能让没血渗出的喉咙验出此种状态。」

        仵作仍是一声不吭,粗喘的鼻息与薄粉的双颊将他的羞愤展露无遗。在衙门当了几十年的仵作,人人对他是崇敬有加,唯有这不知好歹的臭丫头!胆敢挑战他的权威,且在发现他可能诊断错误的情形下,还不给脸面的强行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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