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我没有想法啊……」
「说。」范芜芁不理会谢璧安的托辞,盯着她的双眸逐渐犀利。
锐利的压迫感如刀刺,谢璧安不由得退了一步,若非心知范芜芁不会伤害她,她铁定飞也似的逃离这里。可纵然她惧怕,内心同时也燃起一簇火苗,她猛地朝向范芜芁吼了出声:「我怎麽知道嘛!宰相十分可疑没错,但你方才也说了使节在寨里的时候,他遣了人来帮你们啊!一下它有理一下它无理,我又不是你,如此神通广大,怎会推敲得出来!」
面对怒气冲冲的谢璧安,范芜芁仍是不受影响,镇静的说:「那何不依照你的直觉?」
谢璧安气笑了一声,回道:「哈!直觉?好──你想听,我说!」
她上前一步贴到范芜芁跟前,「我见了宰相的外貌直觉他不是个好东西!你说他给了你路线图,我倒觉得他只是利用狸奴镇捕快的急功好利,想要把你们这群各地菁英给害Si在八阵寨的石阵里,还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呢!即便狸奴镇捕快有正确的图,只要他们被八阵寨给宰了,就无人能出寨了!怎麽样!听了我的直觉可还满意?」
谢璧安气得七窍生烟、脸红脖子粗,范芜芁居然轻轻的笑了一声,刚才的凛然之气都被化了开来,使得谢璧安一口气哽在喉咙,愣怔许久。
「满意。」范芜芁衔着淡笑继续说:「是啊,我也如此想过,虽说让狸奴镇捕快立功,有利宰相对皇上进言,可反过来看,他亦能因此缘故找上狸奴镇捕快,让深陷水火之人成了他的武器……即将溺毙之人,随便抛根绳索,他都会毫不迟疑的当作是救命稻草。」
「你到底……」谢璧安一时被弄糊涂了,但心中的那把火,已随着范芜芁的浅笑消失殆尽。
「你其实很聪明。」范芜芁明了她想问什麽,「在衙门,你能由屍T的讯息推论出如此多的线索,就代表你思维不b我差,这也是我刚刚b你说想法的原因,你啊──得明白现在我们的处境,去学会自己组织种种可能,谁知道是否有那麽一天……我会不在,而你必须靠自己。」
蓦地,对方推了范芜芁一把,不过她只是上身晃了一下,下盘依然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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