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
「嘿嘿。」寨主好似觉得有趣,这麽多人来剿他的寨,却不知道他长什麽样,「你们不认识我勒?我是八阵寨寨主啊!」
一句话刚下,拔刀声此起彼落,大家默契的举刀指着寨主,彷佛在训练场上整齐划一,下一刻就要全部涌上。没人号令也没人出声,大夥儿一动不动的像石雕维持标准姿势,本该一触即发的紧张时刻,却遭挥刀男子的呜咽给毁灭殆尽。
没有杂音g扰,哭声毫不间断的在这片草原环绕,哀伤之纯粹,让人觉得过於粗暴的喝止是十分失礼的行为,旁边的捕快只能压低音量,不停的劝慰。
「唉唷,这位捕快大人怎麽勒?」寨主拉长脖子,想越过前方数人往男子位置瞧。
「哼!不劳你挂心,想不到你还敢亲自上门!」
有人不客气的回了嘴,众人藉此打起JiNg神,渐渐的往寨主方向移动,拉近双方距离,准备一言不合就开打。
「嘿!没想到捕快大人们的脾气也不好啊!」
闻言,范芜芁不着痕迹的偷笑了一下,可马上又收起了笑容。她观察到所有人都往寨主那头前去,於是悄悄溜下马快步到了挥刀男子身前,问:「你可还记得给你路线图之人的样貌?」
「呜呜……呜……」男子不予理会,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现下的他似是与外界隔绝,困在他无b伤心的世界。
面对哭啼不已的男子,范芜芁有些无措,她知道应该要让男子冷静下来,只是她并不擅长安慰人,更何况挑起事端的还是自己。
「你……这……」范芜芁不禁升起敲昏他,扛回寨中拷问的念头,搓了搓些许发痒的手,才勉强又道:「我让你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