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阿青,她不会有事吧?」
「寨主,小姐离开前已说过此行的目的,越迟回寨对我方来说是越有利,还请您放宽心。」
「你说……我是不是老勒,不靠阿璧就快护不住这寨勒……」
「寨主别这麽说,小姐青出於蓝,您该开心才是。」
「是吗……咳咳──如果娘子还在世,或许会b我开心……」
这嗓音使谢璧安忽觉一切恍如隔世,她登时收回即将跨出的脚步,倏地眼眶发烫,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
父亲的声音离开她多久了呢?
闻声刹那她才T悟到,原来她是如此依赖她的父亲。
其实她一点都不坚强、一点都不豁达。重生之初她挺快的接受没有亲人这事,被处以鞭刑时,她没有哭啼、没有示弱,并不是因为她适应良好能够顽强的对抗,是她将懦弱的部分推到了心的角落,不敢有一瞬间想着谁能来拯救她,因为她明白这念头只要开了个小洞,将会如涌泉喷发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使她在无法更改的事实下彻底崩溃。
後来,听见八阵寨遭诬蔑绑走许小将军时,她胆大的违抗惩处、接触了案子,并不是她对自己非常的有自信,不过是知晓可以扭转状况的只有她,如若提前知道有人可以出手甚至得知范芜芁也是重生的消息,她又何苦去当出头鸟。
而此次任务,若非被丢物的弟子发现了,她原本不也决定放手让「谢璧安」去解决吗?
她一介凡人,根本b不上经历世俗磨练、且成熟的范芜芁。身份的加持,让她在父亲的臂弯中呼风唤雨,可笑的是,离了寨,她不过是任人玩弄的蝼蚁。但若是可以,她仍然甘愿成一株备受呵护的花朵,回到陪伴父亲的日子,任X娇蛮。不要被迫成长,不要学会市侩,不要有颗玲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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