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一掌轻按马背跃至空中,伸直了右腿以脚尖点了马鞍,转瞬间已使了轻功窜入树林中,只留了句吩咐,「替我系好缰绳。」

        「师……」华梓仁不知怎地,着急感宛如溪水暴涨,盯着范芜芁入林的方位一心想跟上,深怕她走远。

        「各位,师姐下令今夜驻紮於此,大夥儿该g嘛就去吧,别忘了看好自己的马。」

        说完也不等大家回应,随意挑了个草多的地方把自己与范芜芁的马系好,便匆匆的钻进了林子里,藉由远处几近消弭的响动,辨认范芜芁的去向,悄悄的跟过去。

        谢璧安跪坐在沂雩川边,捧了一抔川水拍向自己的双颊,沁凉即刻渗透入骨、流淌全身。她呼口憋了许久的气,方才绷紧的神经终於可以缓和下来,她放松般的瘫坐在地上,发泄似的拔了满掌的草往哜哜嘈嘈的川水甩去。

        「他娘的!这世的我有毛病吧?」

        谢璧安愤愤的骂咧,想起刚刚躲在树林间窥视时,「自己」突然无预警的撇头,Si盯着她的藏身位置,使她在刹那间无法抑制的寒毛直竖,即使她安慰自己有蓊郁的植物遮蔽身影,可「自己」的那双眼好像能穿透所有,让她原形毕露。

        瞬间,她又打了个冷颤,不过想稍微搓搓双臂摀热自己,手未抬,一把冰冷的东西已架到她的脖子,锐利边缘割破了点皮,使她有些疼、有些痒。

        「范捕快果然好身手,挣脱绳索还追了上来。」

        这麽正经八百的说话方式……要不是她十分熟悉自己的声线,说不定也会认为眼前人就是范芜芁,不过这倒让她发现她俩的声音还真相似,想分清楚必须仔细聆听,一个X格沉稳嗓音较沉,另一个生X外放嗓音较亮。

        「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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