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来的时候,我就在床上了吗?还是你替我松绑的?」这句看似莫名的话,猝然从谢璧安嘴中迸出。她在药效消退之前根本无法动弹,亦不可能在期间内有过短暂清醒进而挣脱,那是她亲自调配的药,自然熟透用药後的反应。
「师姐,你胡言乱语什麽呢,我是找到丢失的东西後想快马赶上队伍,谁知这里的小二一见到我,就说你霸占着这间房一上午了,想着你是皇城来的捕快大人,才不好意思进房赶你,还说大家都走了剩你一个。」
谢璧安这时竟然分了心,佩服起「自己」掩盖过了身形的纰漏,领队走了好几时辰了。难道是因为这样,「自己」才将她从床底拉出,以为事情已成、万无一失了?若是如此也不奇怪,她的确满常因眼前的顺遂而大意轻敌。
「嗯……总算有那麽点符合我的X格了。」
谢璧安在这头想得入迷,不自觉得轻声低喃,而身旁的弟子只听见稍纵即逝的一团黏糊话语,却没想问清的意思,又拍了拍谢璧安的臂膀,提醒了句:「师姐,快整理整理,人家客栈还要做生意呢!」
「喔,马上好。」谢璧安被这一拍,立刻回魂,随口应付着。
「那我先到客栈外等你……不过师姐啊,你是身T不适才回房歇息吗?那队伍谁领着呢?」弟子本要转身离去,顿住脚步继续道:「清晨我一边找东西一边往窗外瞧,领头的那位nV子很像你啊!我们队里有谁与你特别相像吗?」
谢璧安一听忽感不妙,如果现在只留她一人,她还能躲起来等事件告一段落,可如今……杀出了个程咬金……那她是要顺他的话接续下去,或是说出实情?
选择前项,一切事情结束之时,她也将会面临困境,除非「自己」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范芜芁的身份还给她,并捏造个妥当的谎言解释「相像nV子」,可若选了後项,她不就得妨碍「自己」了?更何况现下的进展还是她所乐见的。
真想一棍敲昏眼前的蠢小子。
谢璧安咬牙,回忆起自己过往的脾X竟是一点信心也无,她不相信「自己」能不惊动任何人,把假冒她的事情蒙混过去,虽然「自己」此次的计划使她十分惊YAn,但谁能保证这聪敏不是昙花一现?到时候出了意外,有苦难言的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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