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速减弱,船身随着摆荡而产生的水波来回晃动,范芜芁三人抓准时机,若逢顺应施力方向的倾倒出现,立刻卖力的推小船,藉此省下时间与力气,就算他们是人员最少的小组也没有在这环节停滞太久。
不一会儿,三人都已上了小船,范芜芁边划桨,边昂首观察身旁敌我双方战船的状况,我方船头几乎抵着敌方接近尾部的船侧,而两船之间架着一块长木板作为通行。只见本在我方船上的外族将士,急吼吼的挥动着战斧驱走挡在身前的人,想要赶紧走过木板回到自家的船。
「撤板──别让他们回去了!」
我方副将见状马上下达指令,站在船头的小将们早有所准备,一部分抵御着靠近的外族,另一部分以最快速度cH0U回长木板,并在一系列行动後,砍杀yu直接从我方船头跳回敌船的外族将士。
一时间,多数敌军困在我方船上,而属於八阵寨的机动部队正一个接一个爬上敌船,零星几位本就留守船上的外族将士急速朝船侧及船尾奔去。
「等等随机应变,救到人直接回我方战船或溜回小船皆行,保住使节为主要,知道了吗?」范芜芁此时也抵达了敌船的船头位置,旋身嘱咐两位子弟,见二人称是,才解下腰上挂着的绳索。
绑着八爪钩的绳头在她手中甩出一圈圈的圆,她运着内力对准船缘一抛,钩子稳稳的扣住,宛若毒蛇牙SiSi鈎进木头的纤维里。她向下拽了拽,确认没问题後,身手矫健的以脚力为主,手中绳为辅,踏着船身攀上了主甲板。
双脚甫落板,十步远的一根船柱,使节毫无遮掩的被綑在上面,周身围了少说十来支烛台,使得此柱为阔江上最为醒目的所在。明亮而灼热的火苗随风摇曳、抖动,奇蹟般的不会熄灭,遭团团包围的使节面有菜sE,貌似多餐未进食,且外族以粗绳拦腰紧缚,迫使使节只能维持站姿,想必他双腿不能在短时间内自由行走了。
眼见敌船上的外族将士还未察觉她的侵入,范芜芁当机立断拔出袖刀径直往使节那处跃去。敌船上的机动部队极力牵制外族将士,我方船上的小将们也努力歼灭着敌人,她自觉事情将要尘埃落定,方挥刀yu斩断绳索,背後骤然响起细微器物破风的动静。
范芜芁心底升起一GU悚然,可仍是依照直觉回身并打掉S向自己东西。几枚铁蒺藜y生生偏离原本S程,钉在了甲板上发出笃笃的声音,她使刀的劲道之大,铁蒺藜完全嵌入木头里,不细瞧还以为是固定用的钉子。
「另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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