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总捕头加重了这两字,便抬手点了点桌上的纸张,「你来看。」
谢璧安不解,一脸懵懂的上前,低头读着那纸张上所写的字,原来是这位犯人的罪状:「此囚姓穆,为皇城郊外的一位农民,在皇城卖菜许久,近几月终於本X暴露,趁着nV子落单之时拖入暗巷施以暴行,并劫取财物再将之杀害弃於荒野。经查,已有五位nV子受害,罪大恶极。」
谢璧安看了确实心惊,也深明此人的恶劣,只不过她发现另一个重点,十分意外总捕头没有察觉,於是有点轻视对着总捕头说:「大人!一位农民在此卖菜多年,近几月才出手,很奇怪吧!再者,您说他专挑官员们的千金下手,不是明摆背後有人吗?要财要sE,可不一定要名门闺秀啊!」
她还想开口再讲,猛地被人拉到了身後,定睛一瞧,是上午唤她起身还替他带路的华梓仁,他垂头谨慎的道:「大人,师姐醉意未消,话冲了些,请您不要见怪。」
总捕头重重哼了口气,「无妨,芜芁X格我清楚,看不顺眼的就非得跟我理论一番,不过……」
话说一半,他站了起来,踱步到了谢璧安前面,拍了拍她的肩,「芜芁,有时正义感过剩不是件好事,识时务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是生存之道。」
什麽正义感?她才没有呢!谢璧安忍住白眼,她不过是觉得姓穆的可怜,瞧他样子铁定是有难言之隐,且八阵寨最常收留的就是这种人,遭b迫的、不得已的隐X受害者,因此有传言八阵寨喜Ai招揽带罪之人,甚至劫狱抢囚。
「芜芁──」总捕头还继续讲着,「我怎会瞧不出其中有猫腻,可能够动到官员千金……你觉得我们抓得到真凶?不过是再有一只替罪羊出来罢了,不如就停在这,让这人吃下所有。」
谢璧安听得直蹙眉,又想出声辩驳时被旁边的华梓仁扯住衣袖,示意她不要冲动。总捕头瞧在眼里,无可奈何的轻笑一声,「芜芁,你从小总Ai跟我争论这些,嚷着做坏事就要受罚,这几年你的确手刃多位罪犯,那我问你,你达到你要的正义了没?」
总捕头掏心掏肺的滔滔不绝,可在谢璧安耳中根本是J同鸭讲,实现正义那种脱俗情怀她一点也无,她只是怜悯心起,穆姓男子是该惩罚,但不到要被凌nVe的地步。
「衙门又如何,依然是蝼蚁般的捕快……今日就到这吧。」总捕头说完回头吩咐其它人把穆姓罪犯关回牢中,并收拾一下,接着似是想到有趣的事情,又望向谢璧安,「真稀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