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盯着越来越渺小的身影,终是一哂,「该说姑娘蠢还是聪慧呢?唉──老头的把戏真有意思呢。」
谢璧安缓缓的睁眼,从棉被里飘出的烘热酒气薰得她眉头一皱。她明白阎罗王是听进了那些怨言,可是她不晓得祂要如何补偿自己,此刻看来是通融她拥有前世记忆踏入轮回,但是……婴孩不能饮酒吧?
她着急的坐起身,却猛然跌回床上。她吃了一惊,因为身子b想像的笨重,且T内尚未消退的酒意使她头晕目眩。更浓的酒臭竟随着她的搧动全从被中倾巢而出。
「呕──」
谢璧安虽是山寨匪贼,可喝酒不是她的兴趣,这下不免胃部一阵翻搅。
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芜芁师姐,还好吗?」
房门外一道男子声音传来,谢璧安吓得急忙咽口唾沫,止住想吐的,不过……这嗓子很耳熟啊……
「芜芁师姐?」
无啾?梧鸠?不会是……芜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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