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用爬的来到了博士的脚边使力的揪着他的K管哭吼「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的家人只有你们而已了,你们是我世界的全部阿。我不懂!我真的不懂啊,博士!」
我,除那段外勤的时光外,几乎不曾外出过。
我从来不懂所谓自由的意义,也不想懂。
对我来说,这个房间就是世界,这些研究员姐姐、还有博士,是我仅有的家人。
不知不觉中羁绊变的如此之深,然而我竟然在即将分别时才确切意志到这点。
「不行、这家伙太老实而且又太多嘴了,会Ga0砸事情的。」博士自顾自地说着,接着毫无预兆就将其中一个钻子型的机械臂刺入了我的机关部,一口气扯出了一条有着许多JiNg密簧片的机械。
「阿、阿……」听到喉咙里冒出的气音,我突然发现,我再也无法说话了。
博士将我拉向房间里其中一个培养槽,早已没有机关人力气的我根本无法反抗。我被关进了巨大的玻璃管中。无论我如何敲打都无法在这块玻璃上弄出那怕一丁点的裂痕。
「你这妮子永远不需要懂!身为科学家,自己的结晶永远b自己要重要多了!」
於是,我只能在无声的哭喊中目睹博士与好几个熟识的研究员姊姊们离开房间,不知为何,所有人都对我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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