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没事了吧……一切都好了。

        我静静的看着学长全然无视後头还在与以脆弱的冰为刚y的禁锢挣扎的nV孩,nV孩不论怎麽打破冰水牢笼,那牢笼就像有生命一般会再重新缠回她身上,一分退让的意思都没有,缠人得尽责。

        就算是面对这种我连想像都不敢想像的角sE,学长也可以轻易制住对方,甚至胆敢背对着她,相较之下,不论是我还是镜,却连一丝足以与之抗衡的实力都没有,这就是实力差了吧,站在众人顶端的黑级与我们之间的差距,尽管这样的差距令人丧气,可不得不说,若是没有这份差距,此刻的我想必也没有更多的能耐可以在这想东想西,甚至感到安心了。

        银白的光稍微收敛了些,却在下一瞬间扩大范围,盘转於我和镜的身旁。

        我困惑地抬头望向学长,银白的眼瞳与我对望,这大概是今日以来他第一次与我直视,然而他却没有解惑的意思,g在指尖的契约武器轻轻一转,便从吊饰重新转换为镰刀,几乎与此同时,远处轰然一响,碎冰挟着水花溅得飞远,却在落到我们面前之前被一GU力量一卷而去。

        是风吗?

        不对,是水,是空气中的水气吧。

        在我们身旁的法阵猛然加速运转,在被法阵的光芒引领离开之前,我听见了同任务观摩那日相当的破碎声,六角形的纹路在半空中若隐若现,逐步成为破碎面,移动法阵的开启过於突然,甚至由不得我有更多的提问。

        依稀之间耳边还有那个nV孩的怒吼,远远处见着,被法阵的光模糊的是她狰狞的面容,再也不具有高高在上的态度,她冲着我们的方向叫骂着,那把纸伞落回她的手上,她的目光不再执着於我,她怒视着学长,充满杀意、愤怒、怨怼、憎恶或许还有更多的情绪在,但在她有下一步动作以前,破碎声响起最剧烈的一响,便嘎然而止,而我们也移动了。

        「喔喔喔──!说了几次别给我破坏这里的结界……欸?苑君沉小妹妹怎麽是你?等等等等,这是怎麽回事?你们去Ga0了什麽鬼?而且这是亚月小弟弟的法阵不是?敢这麽光明正大破坏又修复结界的人除了他在学园内也找不到第二个了……算了算了!混饭吃的一群!工作了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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