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要去完成顾凯风最後的心愿了,那是我最不喜欢、也最不愿面对的人。

        我带着顾凯风离去前交给我的东西,约了严珍校长见面。

        某个清静的咖啡馆里,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该怎麽称呼对方?该用什麽表情?该说什麽?谁也不知道要怎麽开场。

        窗外的雨纷纷扬扬地飘洒着,这是这年第一场雨。

        我深x1一口气,很迂回地开口了:「严珍校长,您最近还好吗?」

        也许是觉得我的问题有点虚伪,她脸上浮出一抹伪装後的坚强笑容:「你觉得呢?」

        我没有生气,只觉得心酸。

        「陶陶。」这是严珍校长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以顾凯风母亲的身分,我抬起头看着她,安静接受她的审视。「你变成一位出sE的记者了,我承认我看走眼了,你们都是群出sE的孩子。」

        我心中一动,知道她在为从前的事道歉,我有很多的话想说,但是面对一个伤心的母亲,却什麽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您以前对我们说出那样的话,其实也是为了我们好。」

        我们言不及义地聊了一会儿四中学校的事,然後她话锋一转,触碰我们之间最害怕的话题。

        「我不知道我那儿做错了,小时候这孩子什麽事都跟我说,长大後他却什麽事都不肯跟我说,没想到连他离开,我也几乎是最後一个知道。」她声音带点哽咽,「我不但是个失败的妻子、还是个失败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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