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日出,回到民宿吃完早餐,徐自南去诊间整理工具,我则在民宿随意打转,挂满照片的墙壁上有一张合照x1引住我的视线,照片上的男孩摆出跆拳道标准出拳架式,一旁的男人则双手还x,骄傲地看着不到他肩高的小男孩。
察觉我凝滞胶着的目光,村长说:「这是顾教练和他儿子,都十几年前的老照片了啊。」
又找到一块拼图的碎片,我敢伸手去捡吗?
「顾教练原本是训练国手的教练,不知怎麽会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教孩子跆拳道,他人很好,很受大家欢迎。」
即使莫名有些害怕得知真相,我还是无法抑制好奇心,问话的语气带着一丝颤音,「那位顾教练现在在哪?」
「Si喽,算是英年早逝。」
「什麽时候的事?为什麽会…………Si?」
「三年多前得了肝癌,他儿子带他去美国治疗,听说捐了快一半的肝才把人给救回来,回来後就住在山里休养,谁知道後来旧病复发,最後还是Si了。」
顾凯风捐肝给父亲?
三年前,他最难熬的时刻,我都做了些什麽?
我在玩消失、在跟他母亲对抗、在跟他吵架提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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