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斗殴事件中,有一位是洪议长的孙子,洪议长Ai孙心切,知道是陶警官的nV儿打人,说什麽也要把你爸拉下来,还施加压力给四中,b我将你退学。」
洪议长的孙子?我紧了紧眉。
「她和她朋友,这四个nV生要是被退学,不只学测,指考我也会放弃!」
「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妈,身为四中校长,你能做到吧?」
在惩戒委员会所经历的一幕幕又重新浮现在眼前,那麽多年过去了,我依然是那个备受指责的孩子,依然被动地等待顾凯风来救赎我。
「因为我儿子,我救了你,但是你爸因此被降职,我就真的无能为力了。不过,至少没让你被退学,这份人情我能讨回来吧?」严校长微微扬起脸,嘴角那淡淡的笑越来越冷,宛如利刃尖端闪烁的寒锋,「听说你父亲几年前临检时被酒驾驾驶追撞受伤,在医院躺了大半年,家里积蓄花得差不多,而他又快要年届退休,基层员警退休金微薄,家中即将没有收入,而你母亲炒GU赔了一大笔钱……我说,没见识的家庭主妇学人家炒什麽GU呢,自讨苦吃而已,你妹妹又刚考上医学院,学费可不便宜……」
「您到底想说什麽?请直说吧。」
严珍校长从包里掏出一张一百万元的支票按在桌上,「请你离开我儿子。」
我简直想笑。
这也太老梗了吧,严珍校长是活在琼瑶的年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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