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他依然惦着自己的身分,并引以为傲,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难怪你会卖消夜时段,而且只卖粥。」翻开古籍,至少能找到上百篇粥品对人T益处的文章,就算不从医,也是很贯彻职业道德,坚决不把有碍健康的食物塞进顾客身T。
「你想多了。」他淡回。「只是熬粥最费时,而且只要重覆搅拌就好,可以有很多时间思考。」并没有她想像的那种美好情C。
「思考什麽?」都想了大半年,还想不出个蛋来?
「未来。」
「你对你的未来茫然?」
他敛眸,静默了许久,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低低吐声:「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一直以来,坚定地走在某条路上,一心一意做好这件事,也以为会一生如此。可是突然之间,前方搁上一块此路不通的牌子,那一瞬,整个人陷入茫然,不知该往哪走?我没有别的路,至少在这之前,没有想过别的路。」
当下,只能怔怔地看着那块牌,进无步,退无路。
这就是他当下的处境,所以他什麽书都看,什麽都不排斥,试图找到另一条路走下去。
那天回家之後,余善舞想着他的话,想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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