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说她是变态神经病,而我这麽想没有错,你不去踢猫,猫也不会反咬你一口。」

        杜诗宴绷紧下巴看着裴筱筠,便刷的一声起身走离开了。

        「神经病。」裴筱筠起身走向杜诗宴的座位拿过杜诗宴留下的啤酒说:「既然她没拿走我就不客气了。」便乐滔滔的打开一瓶喝一口。「免钱的就是特别好喝!」

        「为什麽我还是会这麽喜欢你啊……」看到裴筱筠捡到敌人啤酒的喜孜孜没骨气样让季韵敏哭笑不得。「你没事吧?」季韵敏走过去关心问。

        「没事啦。虽然看到她出现超不爽,但算了。」

        「你知道她只是气不过所以故意讲些话刺激你,我心里有她存在一部分也只是因为……」

        「我知道好吗?」裴筱筠吁口气说:「你怎麽可能那麽快心里全都是我而已。」季韵敏紧密双唇看着裴筱筠,内心却又升起一GU类似感动的情绪感激着裴筱筠如此包容T谅她跟杜诗宴毕竟是有过一段深刻感情才会还无法全数抹去,但不是留恋。「否则你g嘛拒绝跟我在户外za?所以我懂。」

        「呃。我想你不懂—这是两码子事!」

        裴筱筠笑了一下看着季韵敏好一会儿後说:「你还记得你有次问我是不是天赋异禀才跟人格格不入,我跟你说不算是的那次吗?」季韵敏点点头。「其实我很想融入团T,是团T融不下我。」季韵敏微蹙眉看着裴筱筠歪着嘴巴思考几秒後啜饮一大口酒说:「我天生有些缺陷,你知道的sE盲,还有我小时候有自闭症,除此之外……其实我是到了二十三岁考到电脑工程博士後,才让吴俊艺医生医治好我的口吃。」季韵敏睁大眼。「我都不知道我妈怀我时到底x1了多少毒,她就是把我生下来让大家霸凌歧视、欺负我好纾压的对象—我甚至还是nV人跟Si同X恋呢。如果我还是黑人整个人生真的爽歪了。」季韵敏笑不出来。「第一个欺负我最惨的……就是我姊。但是我跟她的感情很复杂……别人欺负我时她会跳出来保护我让我觉得她是我的英雄,但其实……我只是一个只能是她在欺负的人。

        我跟她牵绊依旧如此深是因为,我记得我五岁那一次做了一个生日小礼物给她,很幸运的很讨她欢喜,她那一天对我真的很好,很疼我还说故事给我听并且跟我一起玩。所以……直到现在,我依旧无法,无法切断那一天我对她建立起深刻的亲情与憧憬,一直都还是试图……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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