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韵敏决定乱回答:「十年了。」

        「这麽久啊?为什麽都没想过去赚多一点的钱?」果然就是都没在听,看来唬烂后被唬烂是可以无所谓的。

        不知怎的,季韵敏突然觉得这样也是有趣的继续唬烂:「其实我不缺钱,但闲在家也是无聊,就来工作吧。」

        「哦?你正职是什麽?」

        「就父母Si了留一大笔财产给我。」要唬烂大家一起来唬烂。

        「听起来好悲伤呢—可说实在的我真希望我父母Si一Si,不用留钱给我没关系,就是去Si一Si。」唬烂后超不疑有他,不然就是她才不在乎实情,随口问问。

        对方轻易相信—或不在乎—让季韵敏瞬间失去趣味的不想玩了,有够无趣,认真问些正经问题:「你到底在做什麽的为什麽可以这麽有钱?」

        「不要问这麽私人的事好吗?我说过了我很低调。」便打一个酒嗝。「而且私人时间我实在不想讲公司的事,我Ai我的工作,也不得不说这份工作让我累Si了。你知道这种事情就是很矛盾,在你默默无闻时会抱怨这世界真不公平、老天瞎了眼埋没人才而不甘心的不吃不睡继续努力;成为一个大人物大家都抢着要你时,又会觉得你们烦不烦?都不需要给我时间吗?我一天同样只有二十四小时,扣除三个小时睡眠时间、吃宵夜时间,当我还是有二十四小时吗?」

        「你真的只有睡三个小时?」季韵敏睁大双眼,她一直认为唬烂后回家就是睡到又出现的前一个小时这样。

        「我也希望可以睡八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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