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生刚刚离开不多久,沈君岚便来了她这房,莹儿还在收拾屋子,她轻叩了下门。
“先生您来了?小姐她刚去祠堂,您找她?”
“找你。”沈君岚轻回了一句,便进了屋内,她环视着墨生的房间,一张红漆柳木床,一组雕花五斗橱,一面梳妆台,窗下放了一把九霄环佩琴。从她来许家那天起,墨生的屋中便是这摆设,一晃数年,只是屋中少了一丝少nV该有的活泼生气。
“找我?”莹儿有点m0不着头脑。
“嗯,有一事相托,她这几日去祠堂跪拜时,劳烦莹儿你去怜竹园打扫收拾下。好让她不必那么辛劳,每日只食一餐,怕她身子吃不消。去时小心些,别让老爷知道了。”沈君岚心细如尘。
“哦哦,好的,沈先生您放心,还是您心细,是莹儿疏忽了。”莹儿心想这许府里最惦念小姐的果然还是沈先生。
沈君岚没有回应莹儿的奉承,交代完便转身离开,出了房门好似又想起了什么,回身说道,“春天了,花开的正好,每日清晨采些鲜花放到她房里吧。”看莹儿傻乎乎的点了点头,沈君岚这才离开。
许家祠堂香烛长明,里面供奉了许家列祖列宗的排位,供案前一排hsE缎面蒲团。许墨生进来后毕恭毕敬的上了香,拂衣而跪,冲着祖宗排位叩了三个响头,仰望着将排位上的名字挨个在心中默念。
看到最后一个排位,许靖平。墨生心头颤了一下,爷爷NN还健在人间,可是自己的爹爹就早早去了,关于父亲的记忆全部都是空白的。许靖平离世时,她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独自一人时,她总会试图弥补那片空白,爹爹会像爷爷一样对她那般严厉么?还是像NN那样宠溺着自己?爹爹会教她识字念书也会教她练剑骑马吧。
丰三娘看着墨生着男儿装时,常深深陷入回忆,“墨生长得真像靖平呀。”墨生也会凭着大人们所述的点滴,将自己打扮的英气一些,然后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象着父亲的样子。“父亲习武,应当很强壮孔武吧,一定也风流倜傥,不然娘阅尽世间男儿,偏偏只对爹爹动了心。”
墨生心里想着,嘴里不自觉的冲着牌位轻喊出了一声“爹”,如果父亲还在,或许爷爷也不会总是郁结生气,爹娘常伴身边,许府一定要热闹很多。想到这里,许墨生觉得有些心酸,眼睛忽的Sh润了,几行热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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