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解释自己是怎麽跟严立丰「分手」的。「她还反问我们什麽时候交往过?根本没把绿岛音乐祭以後发生的事情看在眼里,我一直想找个像她一样的对象,自主,不依赖,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却没想到,那根本就不是Ai。」

        「喔?那什麽是Ai?」

        「牵挂、心疼、放不下??这些我以前害怕的东西,才是Ai,原来我一直很怕去Ai一个人。」他认真无b的看着她:「萝,我从来没跟你说过,当年看着你离开,我其实就已经经历过这些心情,当时只觉得很不好受,就像一个怕痛的人,痛过一次就会下意识的找法子避免,所以後来找的都是与你相反的人,因为只有这样,我才可以不用再为一个人牵挂到那个地步。」

        过往的点点滴滴回现眼前,不只是他,她自己也是,始终抗拒着在感情中释放出自己真实感受,因为她始终为一个人藏住可能的苦涩与担忧,伴随着心痛与泪水的感情,才是Ai。

        「你现在不怕Si了?」

        「我从来不怕Si,我怕的是有人为了我的Si而难过,可是啊,萝萝,真正会为我难过的人,才应该是我应该用心Ai护的人,你说对不对?我现在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怎麽好好Ai护你的人。」

        他这份「舍我其谁」的豪情壮志,让她又笑了,「你别把我气Si就好了,还Ai护我咧。」

        他腆着脸又想抱她,肚子却在这时传来煞风景的咕噜声。

        「啊,我好饿啊,谁知道法国天黑得这麽晚?」

        他今天一早的飞机抵达,一直在旅馆补眠,计画着今晚的见面,六点多就到铁塔前等待,却没想到左等右等,天sE还是高照。

        「千算万算,算不过自己的蠢脑袋。」她戏谑道,拉着他站起来,「都大半夜了,餐厅八成准备关门了,你活该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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