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身旁那个看戏看得一脸趣味的壮汉说:「有空吗?不介意的话帮我揍一下那家伙。」
这是个混乱的夜晚,等到两人终於可以好好说话,凯子也在被匡哥灌了2000cc矿泉水稍微清醒後,已经接近深夜一点,他们在凯子乱得几乎没有落脚地的公寓里。
「你这都过得是什麽日子啊?怎麽会这麽乱?」
「心情不好,不想整理。」他坐在一堆脏衣服上,嘟着嘴,看样子酒还没过。
听得她都想放弃从小到大的修养,再揍他一顿,想跟她b谁心情更不好?他还差得远咧。
事实上,周末露营下山後,她过得如同行屍走r0U,无法接受严立言的理由,但又无法反驳,最重要的是,她确实没有办法接受输给二房,没有办法放下爷爷交代的担子,一走了之,哪怕那是她和严立言的唯一出路。
她选择用工作麻痹自己,整个礼拜都没回家,直到今天早上离开手术房,发现严立言已经飞往纽约,内心彷佛被掏空,失去所有力气。
「萝萝在法国,你相信吗?我们刚刚互相告白,她就跟另一个男人去度假,我想起来就气,偏偏又不能真的生气。」
跟凯子在一起有个好处,你心里想的,他都替你说了,不管他知不知道这点。
她不再在乎脏乱,推开一地的游戏机和啤酒罐,抱膝回应:「我也是,想生气,但又找不到理由,你知道为什麽吗?」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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