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好,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陆砚皱眉,看着林好纠结的神情。
“可是,杨晨是我的师兄更是我的朋友,我只是有些担心他。”林好沮丧的看着陆砚。
陆砚目光沉静看着林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你代替不了,你会感伤一段时间,但是那是他的人生,他所做的每个决定,都跟你无关。”
林好趴在桌子上,点点头,“你说的我明白,可是我刚来日本的时候,都是杨晨一直在帮助我,现在突然这样,而且很多人都在议论,都是不好的言论,身为他的朋友却不能做什么。”
“林好,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是我们无法改变的”陆砚顿了顿说:“光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已经耗费了太多心神,哪有多余的JiNg力去思考那些人世间的悲欢离合。”
林好诧异的看着陆砚,他眼中流露的无力,让她怔愣,“可是我听初陈说,你来日本是为了攻克疑难杂症。”
陆砚垂眸一笑,“所以一直执着做一件事,就好了”他抬眸看着林好,低语:“林好,一生做好一件事情,就已经很好了。”
那一天,陆砚说完之后,脱了外套,走到舞台上,拿起一把吉他,坐在高脚椅子上,调了调麦克风,又试了试吉他,清唱着雪绒花。
林好起身走到舞台下,清缓的音调盘旋在耳畔,身T随着音乐摆动。
那天晚上,陆砚送林好回去,路上问:“我听初陈说,你最近很忙?”
林好有些不自在的磨挲着安全带,“恩,有一个重任,别人也很信任我,我想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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