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屋中后,宁柔一时看不见叶韶在什么地方。直到她目光扫到屋角的软榻,才看见叶韶懒懒地倚在榻上,手中握着一个天鹅颈白瓷清酒壶,身上只简单地拢着一件烟灰纱罩,轻薄得什么也遮不住。
宁柔立即移开了目光,低头行礼:“泣雪见过谷主。”
“哦,你叫泣雪?”
“是。”宁柔闻到他身上的酒气b之前还要重了一些。
“过来吧。”叶韶的声音沙哑疲惫,依旧显得如同鬼魅。
宁柔踌躇了一会,但仍顺从地上前两步。
但她眼前一阵风拂过,没反应过来时,便已躺在软榻上,被叶韶压在身下。
这床虽然很软,但宁柔感觉很不舒服,因为叶韶一把撕开了自己的衣襟。
宁柔惊呼出声:“谷主,你要g什么?”
她的身T已被剥个JiNg光,被破坏的衣衫就那样随意地摊在两人身下。宁柔双手环抱在自己x前,即便知道眼前的是现在自己名义上的主人,仍本能地反抗着他。
但叶韶外表弱不禁风的样子,他双手的力量却异常强悍。他钳制住宁柔的两个手腕,牢牢固定在头顶两边。
“别多想,我对你没有兴趣。”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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