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潋月登基的当晚,就被自己的亲兄长给上了。

        登基大典在慕容潋月看来是她这辈子忙的最累的一件事,从早上被大太监从床上拖起来套上凤袍开始,她这一天都处在昏昏沉沉中,浑浑噩噩的经过了接受万民朝拜、大赦天下到去皇陵祭祖。

        一直到很晚,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在众位大臣的簇拥下回到寝殿。

        远远的就看到皇兄在寝殿门口等着了,他身边站着几个g0ng人,手里举着的g0ng灯照的皇兄脸上明明灭灭的,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是她知道,他一定是面无表情的,眼睛里闪着能洞察一切的犀利的寒光,薄唇如同一条锋利的直线,似乎能割伤人。

        她和皇兄的关系一直很浅,可以说是一天见不了两次面,见了面也只是说句客套话。当着已经去清风山养老的父皇和母后的面都不曾亲近过,更别说私下了。

        慕容潋月看慕容鹤羽挥退了g0ng人,也回头对身后的几个大臣和侍nV说:“今日辛苦诸位Ai卿了,还请回去好好歇息,有什么事朕明日早朝再与诸位Ai卿商议。”

        “遵旨,臣等告退。”

        这些人井然有序的散了个g净,周围的环境顿时冷清下来,只剩下微风吹过树梢的轻啸声。

        慕容潋月向皇兄走去,心里除了疑惑就是说不清的忐忑和紧张,原因无他,皇兄一直以来都给她这种压迫的感觉。

        &殿里已经掌灯了,灯火通明之下,她走到慕容鹤羽身边,昂着下巴看看他,玫瑰sE的红唇轻轻吐息,“皇兄,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她忘记了一点,众位大臣也忘记了一点,慕容潋月作为新任的nV帝,慕容鹤羽这个新晋的王爷是要行礼的。

        但是一直以来,慕容鹤羽给人的感觉太过凌厉,没人敢去想他的不是,就算有人发现了他不合礼法的事,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是嫌命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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