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这样决定了。”他说。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例行的商务会议,刚刚敲定了某笔不太重要的交易。
他转头看向昝夫人。昝夫人点了点头,然后将视线重新落在你身上,那视线是温和的。
“从今天起,你就是玉辞的贴身侍者。”她说,她的语气依然柔和,但那种柔和里有一种奇怪的锋利,像天鹅绒手套包裹着的铁拳,”你的房间在三楼,管家会带你过去。你的职责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起居照料、情绪安抚,以及其他任何他提出的要求。明白吗?”
“明白,夫人。”你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b你预想的更稳定一些。
“很好。”昝父点点头,然后看向他的儿子,“今晚就开始吧。让她知道她的工作内容。”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昝夫人在离开前看了你一眼。那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你读不懂,也许是同情,也许是警告,也许只是对每一个新来的仆人的例行的确认。她只是轻声说了句“好好做”,然后也离开了,她的裙摆在转身时扫过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会客厅里只剩下你和昝玉辞。
你依然低着头,盯着地板上那些细碎的光斑。yAn光透过窗户,在地毯上投下一片片明亮的sE块,那些光斑随着窗外树叶的摇晃而轻微颤动,像水面上的波纹。你能听见他朝你走来的脚步声,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步伐,带着近乎优雅的危险感。他在你面前停下了。
你能看见他的皮鞋。那是一双手工定制的黑sE牛津鞋,皮革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你甚至能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映在那光滑的皮革表面。
“抬起头。”他说。
你慢慢抬起头。这一次没有刺眼的光了,因为他已经离开了那个背光的位置,因为他现在站在你面前,站在与你同一片光线里。你第一次真正看清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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