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卡斯帕开始动了。他的动作变得粗暴而失控,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撞进去,yjIng拓宽她的内壁,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每一次顶到底时,她的小腹都会本能地绷紧一下,酸胀感蔓延着,然后在随着猛烈地退出消逝。她的肩膀被撞得一次次往前推,床垫被带动着发出有节奏的、剧烈的咯吱声。

        他扶着她侧脸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松开她的脸,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Y蒂。他用指腹,配合着自己身下的粗暴撞击,极其缓慢地捏住Y蒂按压——几乎是令人不适的酸麻。他的指腹其实已经算得上是光滑的,至少和艾拉瑞的手相b是这样的,但是每一次都像在用一把细密的刷子反复刷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那刺激过于直接,过于清晰,让她身T里每一根汗毛都控制不住地倒竖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紧、想要逃离,但是他的另一只环着她腰,扣着她手的手,将她因为撞击而不断前移的身T牢牢固定住。

        内外同时无b强烈的快感,折磨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艾拉瑞急促的呼x1着,她并不会SHeNY1N,只是艰难地x1着气,被他扣住的右手猛地握紧,他的手掌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背的拱起和指节的用力,还有小腹一阵又一阵地上下起伏。

        快感不再是单纯的sU麻,它有了颜sE、形状和声音。它像深紫sE浓稠的蜜糖,从那被反复碾磨的一点开始,缓慢地、粘稠地,向她的小腹深处流淌,她想起那块琥珀,感觉自己也掉陷阱里,身T的肌r0U发出细微的、渴望被浸润的回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T的背叛。一GU热流从她的尾椎骨最深处窜起,沿着脊椎疯狂向上攀爬,所过之处似乎都点亮了发痒的基因,让她觉得难以忍受。艾拉瑞彻底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最先背叛她的是牙齿——她SiSi地咬着牙关,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连串细碎的、被压抑到的呜咽。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几乎要被粗重的喘息和床垫的摩擦声彻底掩盖。

        她的呼x1也早已失控,变成一种急促而滚烫的气流。每一次x1气都带着尖锐的嘶声,仿佛喉咙里被塞满了沙子。她的大腿内侧肌r0U开始剧烈地cH0U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感。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枕头上JiNg致的刺绣纹理,昏h灯光下的浮尘——都开始融化,变成一片模糊而晃动的光斑。

        显然卡斯帕也感觉到了她身T的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快、也更没有章法,艾拉瑞受不了这种刺激,再次想要偏头躲开他那让她发痒的呼x1,但他的吻却追了上来,落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地吮x1。当她的身T因为这内外的夹击而剧烈地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之后,又会因为他下一次的撞击而猛地挺起。

        “姐姐…我Ai你…对不起…我Ai你”

        他在她的耳边胡乱地说着不成句的话,那些破碎的、混合着道歉和Ai意的音节,像滚烫的熔岩,灌进她的耳朵,灼烧着她的理智。艾拉瑞的大脑早已无法思考,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T内部像有一场剧烈的风暴正在酝酿。她猛地收紧双腿,试图夹住那根在她T内横冲直撞的凶器,但这徒劳的抵抗却像是一种邀请,换来了他更加凶狠的对待。

        最终,当卡斯帕感觉到她的身T已经完全被0的本能所接管——她的呼x1停滞,从紧绷的到痉挛的脚趾,每一寸肌r0U都因极致的快感而战栗,背脊不受控制地弓起,意识则彻底被一片白光吞没,只剩下yda0内壁那一b0b0剧烈而不由自主的收缩时——他依旧没有停下,反而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连续地撞击了十几下。

        一切结束之后,房间里很安静。卡斯帕趴在艾拉瑞的背上,身T的重量,汗水的粘腻,以及他沉重的、逐渐平复的喘息,都还留在她的皮肤上。艾拉瑞没有动,她的脸颊压着枕头的一角,眼睛睁着。对她而言,这似乎是她职责的某种延伸,一件需要忍耐并等待其结束的事情。然而,这其中又有某种东西不对劲。她和卡斯帕发生了关系。这个事实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带着一种预料之中的、却又全然陌生的奇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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