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收缩与舒张之间的间隔都无法预测,时而急促连贯,时而短暂悬停。撞击点弥散在他整个x腔的深处,让她感觉自己按住的是一个正在内部发生着一连串小型爆破的、不稳定的腔T。
他拉着她的手,继续向上,她的指尖划过他突出的锁骨,那里的皮肤很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微凉的指甲刮过骨头表面时那种颗粒感的阻力。再往上,是他的肩膀,肌r0U的纤维因为紧张而拧成一GU坚y的绳索。接下来往下是手臂,小臂上的皮肤很光滑,大臂的肌r0U有些僵y,当她的手指划过时,能感觉到几根极细的汗毛顺着同一个方向倒了下去。
最后,他引导着她的手,向下滑动,回到了他的小腹。那里的肌r0U紧绷得像一块木板。她能感觉到,在她手掌的压力下,他下意识地x1了一下气,腹壁随之凹陷下去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四目相对,她能在他那双放大的紫sE瞳孔里,看到自己面无表情的倒影。
“姐姐,”他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微张的嘴唇上,“艾拉瑞,我是你的。”
他停顿了一下,她能看到一声清晰的、g涩的吞咽动作发生在他近在咫尺的喉咙上。
“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你的了。我一直在等你。”
艾拉瑞不知道如何回答,无论是“我Ai你”又或者像是这样的话语,她该如何去回答这样的感情,她确实想起了那个梦魇——那个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他x膛,甚至穿透血r0U去触碰他心脏的梦。
他的yjIng早已忍耐到了极限,隔着丝质长K的面料,依旧滚烫坚y地抵在她大腿内侧如果是平时,他可能会到威士忌、伏特加或者啤酒中寻求解脱,曾经卡斯帕并不喜欢酒JiNg的味道;酒JiNg只会让他想起父亲身上那种混合着失望与疏离的气味,他们辛辣苦涩,让人失控。但是现在,他喝了酒,而艾拉瑞就在他怀里,他却珍惜起这种等待的时刻来。
艾拉瑞的指尖滑过他小腹下方那片绷紧的肌r0U。她能感觉到那蛰伏的力量。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被浸透的眼眸,像两团在黑暗中燃烧的紫sE火焰。当她和瑞安在玫瑰花园里,卡斯帕也是用这样的眼神,从灌木丛的Y影里看着他们。那时,卡斯帕以为那是憎恨,是嫉妒。现在,卡斯帕却不确定——他看见瑞安亲吻她的额头,但是现在艾拉瑞却刚刚结束亲吻他,不是额头不是脸颊,而是嘴唇。
“现在可以了吗?”他问,声音沙哑,“如果疼,就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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