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极其轻柔地帮他抚平了衬衫的衣领。她的指尖顺着衣领的边缘,缓缓滑下,最后停在了他的x口。
“卡斯帕,”艾拉瑞说,“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她抬起眼,那双琥珀sE的、浅sE的眼眸直直地看向他。棕sE对紫sE。卡斯帕吞了一口唾沫。
“我很好奇,像您这样,拥有着如此纯正血统的人,”她顿了顿,掌心隔着领带在他温热的x口上,感受着他衬衫下的心跳,然后她才问:“为什么会,对一种名叫孤儿之泪的花感兴趣呢?”
他试图微笑,但那个表情没有成功地形成,酒JiNg剥夺了他快速构建谎言的能力。“……花?”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谨慎,“艾拉瑞,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他向后退了半步——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试图挣脱她出她的控制范围,他脚下的那块长绒地毯柔软得像一片流沙,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进去。艾拉瑞的手,从他x口收了回来,手里还握着那条领带。
“是吗?我前几个月去了一趟C-3区的储藏室,”她说,“里面有一幅画。是您画的庄园里的玫瑰园,里面多了一种并不存在的玫瑰。”
“我本来以为我记错了。可瑞安告诉我,那年秋天总管家曾让他写过一份关于这种花的报告。他说,那是一种没有根的、血统不纯的花。”
“所以我才好奇您为什么会对这种花感兴趣呢?”
在艾拉瑞问出那个问题之前,房间里的一切都还维持着脆弱的平衡。从卡斯帕的角度来看她只是在履行职责,追查一个微不足道的疑点,就像清理地毯上一根不起眼的线头。她所m0过指腹下的家族徽记冰冷而坚y,一如艾拉瑞一如既往所展现的那样:逻辑分明。所以卡斯帕觉得她几乎是理所当然地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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