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瑞安的好奇心似乎被g了起来,“谁的画?”

        “卡斯帕的。”

        “他?”瑞安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讶,甚至带着一丝荒谬的笑意,“那个Y沉沉的小少爷,还会画画?”

        “我以为你知道呢。”艾拉瑞只能这样回应。瑞安的反应让她意识到,在所有人的记忆里,少年时代的卡斯帕都是一个模糊而Y郁的影子,一个与艺术、与美、与任何鲜活事物都毫无关联的存在,她本以为这是所有人的共识,现在到头来似乎却发现这只是她能看到的一部分。

        “真没想到。”瑞安在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努力搜寻着遥远的、早已褪sE的记忆。空气中只有通讯电流微弱的嘶嘶声。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重新清晰起来,“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怪事。就是那年秋天,大概是我离开前不久。有一天,总管家突然交给我一个很奇怪的任务。”瑞安回忆着,语速慢了下来。

        “他让我去查一种非常罕见的黑玫瑰的所有资料,名字很特别,叫‘孤儿之泪’。我当时还纳闷,查这个做什么?庄园里根本没这种花,以后也不可能引进。但总管家的命令,我也不敢多问。只记得后来把查到的所有资料,包括它的培育历史、生长习X、还有相关的传说,都整理成一份厚厚的报告交了上去。”

        瑞安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种讲述陈年旧事的轻松。“我当时还私下跟几个关系好的老园丁打听过。他们都在庄园g了一辈子,懂得多。他们都说,这种花邪门得很,是某个疯子培育家,为了纪念所有被遗忘的孩子才弄出来的东西。”

        “结果,你猜怎么着?”瑞安的语气,变得有些哭笑不得,“没过多久,我就因为‘偷窃种子’这个同样是手脚不g净的罪名被赶走了。你说,巧不巧?”

        瑞安的声音还在继续,但他后面的话,艾拉瑞一个字也听不清了,那些音节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正在结冰的水传来,时间在这一刻被拉伸得无b漫长。

        她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她必须像往常一样,温和地、礼貌地,结束这次通话。不能让瑞安察觉到任何异常,不能把他拖进这个肮脏的秘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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