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瑞转回头,看着窗外。城市的光,像被打碎的彩sE玻璃,被车速向后飞速拉扯,变成一片片流动的、cH0U象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光斑。她的指尖,在那块冰冷的数据板金属外壳上,来回滑动。

        那个地方昨夜似乎还停留着他掌心g燥的热度,那是一种被高强度思考所蒸腾出来的、带着低烧般感觉的温度。

        悬浮车平稳地在中央会议大楼前停下。艾拉瑞先一步下车,为他打开了车门。

        当卡斯帕从车里走出来,他脸上所有的疲惫和脆弱,都已经被一层完美的、谦和有礼的面具所取代。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扣,转过头,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正准备退到他身后的艾拉瑞说:

        “待会儿,跟紧我。一步都不要落下。”

        艾拉瑞的心脏,在那一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捏了一下,甚至让她感到了轻微的物理X疼痛。她不明白那句话里包裹着什么,但她还是点了点头,那动作的幅度极小,更像是一个轻微的颈部肌r0U痉挛。

        巨大的圆形会议桌是由一整块未经拼接的星际黑曜石打磨而成,表面平滑得像一潭凝固了千年的、漆黑的湖水。桌子旁边早已坐满了人,他们是这个星球上控制着金融、权力和血脉的化身,是卡斯帕棋盘上的盟友,也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当卡斯帕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x1引的铁屑,齐刷刷地、无声地,落在了他的身上,有审视,有轻蔑,有幸灾乐祸,也有隐藏得极深的忌惮。

        卡斯帕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的微笑,对着在座的每一位长辈和同僚,微微颔首致意。

        “抱歉,各位叔伯,让大家久等了。”他的声音温和而诚恳,仿佛真的是一个因为迟到而感到抱歉的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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