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渴望着什么——不用他说出来自己也知道,而他只是希望她能继续,继续等着她的手指为他翻开衣领,然后在他的幻想里继续往下,从他的锁骨开始,再往下。

        是的,她在调整丝绸的位置,手指经过x前的领结,他期待着这双手来到小腹,一个念头升起:他想合上这点距离。他想用自己的嘴唇去确认她嘴唇的温度,去占有她此刻每一次呼x1时吐出的、带着她气息的空气。他想象着自己的嘴唇覆上去的触感,想象着强行撬开她牙关的滋味。

        但这念头太过g净,远不足以复述他此刻内心的全部。一个更真实、更粗暴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压过了其他所有纷杂的思绪。

        他想C她。

        这个想法没有任何修饰,也许不会是现在,他太疲惫了。

        但是就是在里,就在这张办公桌上,就在这面巨大的、能倒映出一切的落地窗前。他想用最原始的力气,撕开她身上这件套装——这件衣服和他曾在脑中为她挑选的每一件一样,本该是献祭给她的礼物——此刻却只想被他亲手撕成碎片,他想亲手将她身上那份永远的冷静彻底打碎,看看在那层坚y的外壳之下,到底藏着一个怎样的、会颤抖会哭泣的活物。他想用yjIng进入她,占有她,让她在自己身下彻底失控,想用舌头描摹她,从她的嘴唇到锁骨,再到更深的地方——大概是,大概是Y蒂,又或者只是单纯的亲吻。

        然后,喉咙上传来的是一阵更清晰的压迫感,艾拉瑞的手,她的专注,她近在咫尺的T温。那条由她亲手系上的领带感觉就像一个完美的Si结,将他所有的念想都勒Si在了原地。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他吞了口唾Ye。

        “艾拉瑞。”卡斯帕叫住了她。

        艾拉瑞抬起了头。

        她的一缕碎发随着动作几乎要扶在他的脸上。

        她的眼睛盯着他,和他对视着,仿佛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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