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整个下午卡斯帕的身T都微微前倾,他一只手撑着额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不停地在他们面前巨大的全息屏幕上C作者,而没有停下的手却一直在微微颤抖。
他们之间,早已不需要语言。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同步。在她将一个数据模型构建完成的瞬间,甚至在她自己意识到之前,她的手就已经将它推了过去。而他,总是在那里等着她的接口,他的手会立刻抓住它,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它嵌入那座正在他眼前分崩离析的模型里,企图做出最后的救援。
在这样的合作里,卡斯帕向她敞开了一切。
她能看见他世界的地基,看见那些深埋在地下的、无人知晓的裂痕。她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无助,不是通过语言,而是通过他指尖每一次失控的颤抖,通过他每一次呼x1之间,那短暂的、几乎要支撑不住的停顿。
窗外的天光,像一个与他们无关的遥远梦境,从灰白,流淌为昏h,最后,沉入一片深不见底的蓝sE。
书房里没有开灯。只有那块巨大的全息屏幕发出的幽蓝微光,将他们两人完全浸没。
他们两人仿佛被困在了一只正在下沉的、密不透风的潜水钟里,摇摇yu坠。此前,她从未想过,脆弱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成为他们之间唯一的连接。不知道只要他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地击碎他们之间所有的界限,让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当艾拉瑞会想起这一天的时候,她总会觉得只要他能撑下去,她也就会一直是如此的紧绷。
所以,每当他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一个指令的时候,她会立刻执行。她知道他需要什么——甚至在他自己意识到之前就知道。她必须把那块浮木递到他手里。
交叉对b模型。是的。现金流。是的。首席技术官的履历。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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