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清晰而g涩的吞咽声。

        那条苍白的直线在他的唇上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然后他的嘴唇分开了,微微颤抖着,像是被一种强大的、急于辩解的冲动所驱使,想要说些什么。

        “您知道最让我感到难过的是什么吗,卡斯帕?”

        艾拉瑞的视线与他对上:“您明明已经拥有了那么多,坐拥着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权力和财富,但您内心深处,依然不相信自己是值得被真心以待的。”她轻声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b,陈述着一个令人悲伤的事实,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眉心极其轻微地向上、向中间收紧。

        “所以您才会想要建造一座最坚固的笼子,把您在意的东西关起来。因为您打从心底里害怕,一旦打开笼门,它就会毫不犹豫地飞走,甚至都不会回头看您一眼。”她的嘴角有了一丝极度细微的、向下的牵动——这是一种怜悯。

        她的头,也不自觉地、向一侧倾斜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

        “所以,请您收回刚才那些话吧。它们并不像您想象中那样有分量。”她微微垂下眼帘,不再看他:“它们只是让我觉得您很可怜。”

        说完,艾拉瑞向后退了一步,微微躬身,身T在按照本能行事,礼节是她最后的防线。这是一个她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谦卑而疏离。而后,她转身走向门口,端起那个早已失却温度的托盘,银质餐具的冷意顺着指尖,凉的她一激灵——“快走,在彻底崩溃前,离开这里”——脑海里在疯狂的叫嚣着,把她的神经搅动得一团糟,她感觉到转过身后那束如芒刺背的目光,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冰冷门把的瞬间,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别走。”

        一句真正的,匍匐在地的乞求。

        艾拉瑞停住了脚步,她的手悬在门把上方,但她没有回头。“我不会离开。”她平静地回答,“您需要休息了,卡斯帕。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您处理。我会像往常一样,在您需要的时候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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