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帕,我可以抱您一下吗?”

        这一次,卡斯帕有了反应,沉默许久之后他从鼻腔里挤出了一个字:“嗯。“

        得到了许可,艾拉瑞才从地上上站起身。她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她能感觉到沙发软垫因为她的重量而下陷,他们之间的距离被拉近,空气也随之变得粘稠。她伸出双臂,动作非常小心,仿佛在触碰一件极其脆弱的、布满裂纹的瓷器,接下来,艾拉瑞环抱住了他依旧蜷缩着的、僵y的身T。隔着昂贵的衣料,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背部肌r0U不自然的、石头一样的紧绷。她一下,一下地,用一种固定的、缓慢的节奏,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她的掌心能感觉到他身T深处传来的、细微的战栗。

        “没关系的,”她说,“都会过去的,以前也这样过去了。”

        在他的默许下,她又坐得近了一些。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远处的城市灯火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她伸手,用指腹轻轻地、安抚X地,梳理着他后脑勺凌乱的头发,发丝很y,甚至有些打结。然后,她将那碗还温热的浓汤端过来,银质的勺子在碗沿上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但并不刺耳的轻响,她尝试推着他的肩膀,让他的脸显现出来:“吃一点东西,您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就在她以为这层层的安抚终于奏效的时候,他却将脸埋进了她的肩窝。他的呼x1灼热,声音从布料中传来,闷闷的,每个音节都在她的骨骼上震动,带着一种极致的酸涩与自嘲。

        “你总是这样,艾拉瑞。”他说,“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扮演那个拯救我的角sE。”

        艾拉瑞抚m0他头发的手,猛地僵住,指尖因为过度的紧张而cH0U搐了一下。她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臂,在痉挛般地收紧——一种无声的、无法自控的抓取——指节SiSi地抠进她肱三头肌的r0U里,剧烈的酸胀感让她差点惊呼出声,但她SiSi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将那声音咽了回去。

        “然后呢?”他继续说,声音因为极力压制而变得嘶哑、破裂,“扮演完了,就心安理得地,去想你自己的事情?去想那个给你寄石头的朋友?”

        艾拉瑞的身T彻底僵住了,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Ye在耳中轰鸣的声音,她的手还放在他的后脑勺上,但是全身的肌r0U都在这一刻绷紧了,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合着全然困惑与震惊的空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对着这个毫无来由的控诉坐着她应该给出的反击。

        “你不知道?”卡斯帕猛地抬起头,却依旧SiSi地攥着她。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的姿态仰视着她。在极近的距离下,她被迫看进他的眼睛里——那双漂亮的紫sE的眼眸里布满血丝,瞳孔放大,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哀求被理解的痛苦。她的心脏狂跳起来,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肋骨,让她几乎无法呼x1,她害怕卡斯帕听到这个声音,所以她的背微微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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