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琛的卧室完全是极繁主义的标准间,各式古典家具玲琅满目,每一件小物背后都流传着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就连地毯也是萨伏依皇室流传出的旧物,曾铺在都灵王g0ng的王太子寝殿。据说孔蒂家族祖上曾出过一位极富盛名的王后,留下来不少奇珍异宝,如今大部分被安置在孔蒂家珍贵的卢西奥少爷的卧室中。

        那种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又来了,香薰太甜腻太浓郁,b得人JiNg神紧张,焕赫堂皇的寝室笼罩着挥之不去的旧日幻影,好似仍然有上个世纪的魂魄在屋子里栖息踱步。

        颜琛进了屋子,反手从餐桌下m0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sE圆形,杜莫忘凑过去看,惊讶地发现是窃听器。她看着颜琛轻车熟路地在卧室几个隐蔽的角落里找到剩下的,最夸张的一只窃听器x1附在花瓶里,花瓶里甚至还有半瓶清水,杜莫忘实在是想不清楚这家伙如何在如此拥挤的家具里准确地寻出漏网之鱼。

        “这次b上回少一些。”颜琛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翻箱倒柜,卧室乱糟糟彻底无从下脚。

        他几脚踩烂,把报废的残骸扔到门外,打开手机用红外线满屋扫了遍,从cHa座里撬出两个针孔摄像头,杜莫忘都傻了。

        颜琛从行李箱里拿出来非线X节点探测器,细致到每一个角落,做完最后的排查,他才松了口气,让杜莫忘放心去洗澡。

        “你这是回家吗?”杜莫忘忍不住问。

        颜琛收拾设备,漫不经心道:“你觉得这里像我家吗?”

        等颜琛洗完澡,已经到了睡觉时间,两人都没有za的兴致,关了灯,颜琛抱着杜莫忘亲了一会儿,搂着人打算睡觉。

        杜莫忘没有睡意,趴在颜琛怀里,突兀来了句:“你讲讲你妈妈吧。”

        太直接,颜琛却没觉得被冒犯:“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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