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就这麽说定了,别迟到了。”
放下手机,张可逸彷佛已经闻到了焦香的烤r0U味,心里那点因为被打扰而产生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
……
夏末的午後,蝉鸣像是永不停歇的交响乐,震得人耳膜发痒。
城郊河边的小树林里,烧烤的烟气袅袅升起。胖乎乎的陈子皓正满头大汗地在烤架前奋战,刷子挥舞间,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诱人响声。梁俊侄则在一旁笨手笨脚地串着J翅,表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某种JiNg密手术。
张可逸蹲在铺开的野餐垫旁,目光却被脚边一株不起眼的灌木x1引。灌木上结着几颗紫红sE的野果,表皮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在透过树叶缝隙的yAn光下,彷佛被泼了一层融化的红宝石,有种奇异而危险的美丽。
「这玩意儿真能吃吗?」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摘下一颗,对着yAn光细细端详。强烈的好奇心,往往是人类作Si的最大动力。
他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掐开一点果皮,一GU酸甜的气息瞬间涌出,但其中却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铁锈味。
他皱了皱眉,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你tm快放下!」正在一旁跟J翅奋战的梁俊侄无意间瞥见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竹签‘啪’地一声断成两截。他脸sE大变,声音都变了调:“那是血棘果!前年有个驴友不信邪,啃了一口,结果送到医院时舌头肿得能当领带用!”
「卧槽,你不早说!」张可逸心里猛地一惊,手下意识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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