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真的没有狡辩……哎呦!”

        霍梓扬直接毫不客气又发泄似的直接给邹康脸上重重来了一拳,如果不是他,他也不会平白无故添这么多工作,没日没夜的查摄像头查ip地址扫描核实。

        那一拳力气用了不少劲,邹康被揍的有些发懵直接摔趴在地上,抬眼就看到伫立在原地的沈时叙将那根烟压灭在烟灰缸里面,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起来:“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要付出点代价的,邹康。”

        “你知道俄罗斯赌盘吗?不知道也没关系,没中我就留你一命,送你进监狱。”

        他缓缓的合上了玻璃窗又拉上了窗帘,说着从风衣口袋里面拿出一把JiNg致小巧的手枪,造型酷似老式的左轮手枪,枪口装着消音器,霍梓扬则是配合的打开了音响放起歌来,音量稍稍调大。

        放的是邹康最喜欢的歌,但他此刻却没有心情去听,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以后他都不会在听这首歌了,因为听到这首歌脑子里就会忍不住浮现出这段记忆。

        “要我帮你?”

        他娴熟的转了转那把左轮递了过去发问起来,邹康咽了咽口水也只能赌,起码这个还有一线生机,战战兢兢的拿过手枪抵住脑袋时就连手都在止不住颤抖。

        最后又看着沈时叙发出哀嚎哭声求饶起来:“真的不敢了,放过我吧……”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但沈时叙从始至终就连目光都没有放在他那张满脸鼻涕泪的脸上,沉默的抬起手看了看手表来提示时间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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