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准个高腿长,抵立在门板前,浓墨眼珠睨着释放出来的热龙。

        咳嗽了下,突然沙哑问:“你是不是该给我先舔舔,算前戏?”

        听闻这话,嘉宁探出去的脑袋,陡然缩回来,唇瓣咬湿小块儿。

        似乎真以为他不懂这方面,掰着指头,认真讲道理:“不是的,你现在已经很硬了,不需要再做前戏。”

        迅速觑眼他身后,红着脸催促:“而,而且这里不安全,随时有人回来,我们不能磨蹭,会被发现的。”

        谈准哪里不懂这些东西,只不过,内心始终叫嚣着某些下流的冲动。

        眼见想法落空,他磨着牙,蓦然掐住她脸颊肉,凶声迁怒:“骚狐狸,有点脑子全用在这种事上了。”

        小脸被掐痛,嘉宁昂头,哼唧瞪他,被“骚狐狸”三个字惹恼了,无声反对这个有些难听的词。

        可惜,桃花眼潋滟氤氲着水雾,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反倒瞪得鸡巴兴致更浓。

        谈准喉结滚动,一律又视作她勾引人的手段,手背改拍她脸,没好气道:“就是骚,不服?”

        指着墙强势命令:“自己转过去,屁股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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