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找另一根愿意借给她治病的鸡巴了。
虽然有些困难。
少年的尺寸实在天赋异禀,即使看小电影,也没见过更粗的了。
嘉宁眼珠黏在他鼓囊的裆部,巴巴看着,颅内色情的幻想,让肉穴又流了小股热液。
可惜眼馋也吃不到。
刚才留住谈准,就已经花费了她巨大的勇气,嘉宁失落地踢了踢小腿,打算离开医务室。
等会再向学校请假,回家处理。
她不清楚,这幅淫荡又可怜的表情,多能刺激朝气蓬勃的性器。
“嗡”得一声,谈准大脑里的弦断了。
邪火将理性烧得一干二净,他下流地想,都他妈白给了,还忍个锤子。
他本来就是孤儿院里跟野狗抢食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